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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克夫,你克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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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8章
      “快进来坐,我去叫夫君,他中午喝多了,这会还在屋里睡呢?”
      “不用叫了,就是过来拜个年,坐一会就走,还要带冬青去其他家转转。”梁达拦着相喜,让他不必麻烦。
      相喜原本还想问问孟冬青有关胎梦的事,但是这两口子着急走,而且梁达也在跟前,相喜不好意思张口,就只能作罢了。
      杨统川睡了一个来时辰就醒了。
      这期间还有几个来拜年的邻居都是相喜接待的。
      “睡了这么久,怎么不叫我。”
      “睡得都打呼了,叫你做什么?”
      “我打呼噜了?”
      “雪宝,你爹怎么打呼噜的。”相喜指挥雪宝,模仿他爹睡着打呼噜的样子。
      “呼~~~~喔~~~”雪宝学不来那个动静,但是模仿的很努力。
      逗得一家人哈哈大笑。
      杨统川用清茶漱口,去掉嘴里的酒味,又洗了把脸,换了身衣服,就带着相喜和雪宝回杨家了。
      祥哥被留下看门,万一再有登门的好招待一下。
      杨母也没有想到,老二一家子这会回来了。
      “怎么这个时辰回来。”
      “你自己跟娘说。”杨统川笑着让相喜自己解释。
      “娘咱进去说。”相喜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,搀着杨母就往屋里走。
      杨统川也不跟进去,带着雪宝去找杨父说话了。
      相喜把梦里的事,能记住的都跟杨母说了。
      笑的杨母直拍大腿。
      “这是好事,别多想。就算瓜熟蒂落的时候不是个男孩,老二那个性格也不会说什么。放心吧。”
      “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。”
      “凡事都有第一次,你要是不放心,等过了十五,我带你去找个老师傅算算。”
      “那麻烦娘了。”
      “傻孩子,这有什么麻烦的。”杨母跟相喜相处了这么久,知道相喜容易患得患失。
      晚饭一家人在杨家吃的。等回到自己家的时候,相喜已经累的睁不开眼了。
      杨统川帮他脱了鞋袜,扶他在床上躺下休息。
      “双花阁那个活,我看过完年也别去了,好好在家歇着得了。”杨统川嘟囔了一句,没听见相喜回应,抬头一看,人已经睡了。
      唉,杨统川把雪宝交给祥哥,今晚让祥哥带着雪宝睡。
      相喜搂着雪宝睡,总是睡不好,一晚要起来好几次,不是盖被子,就是摸摸小脚凉不凉。
      这次,相喜一觉到天亮。
      他起来的时候,早饭都做好了。
      “我一会先去大舅哥那里拜年,中午就不回来了,大哥那边有点事,我过去一趟。”
      “大哥今天不陪嫂子回娘家吗?”
      “先不回了,天太冷,怕路上把晏儿冻着了。”
      晏儿现在看着已经跟同龄的小孩没什么大差别了,就是比较容易发热生病。
      大夫看了, 说没大事,好好养,再大点就好了。
      中午相喜和祥哥在家吃饭。
      吃到一半,瑞哥来了。
      “郎君,牛家刚才送了东西来,老太太让我把这些给二爷和您拿过来。”瑞哥看见相喜先低身行礼,一看就是学了规矩。
      相喜打开篮筐,看了里面都是些上好的干货,牛家也是用心了,自己不舍得吃的好东西,都送杨家来了。
      “放到灶房去吧,正好和祥哥一块吃完饭再回去。”相喜不想让瑞哥饿着肚子回去,就留他在家吃点,顺便能跟祥哥说会话。
      “谢谢郎君,燕子姐在家给留饭了,我把东西放好就回去了。”瑞哥不敢多留,家里过年活多,他怕回去晚了,会被当成偷懒。
      “行,那这把红枣你拿着,路上当零嘴吃。”相喜给瑞哥手里塞了一大把红枣。
      “谢谢郎君赏。”瑞哥没多待,很快就回去了。
      段梓秋的双花阁今年初五就开门了。比去年早点。
      相喜一大早,给雪宝喂好饭,把孩子交给祥哥后,就跟杨统川一块出门了。
      杨统川终究是不放心,想把相喜送到店门口再去衙门。
      集市上的人都认识杨捕头,热情的打着招呼,拜着年。
      相喜到的时候,岳掌柜已经带着其他两个人在打扫卫生了。
      相喜也要帮忙。
      岳武怕相喜磕着碰着,就让他上二楼,给窗户打开通通风,再关上,剩下的活交给别人就行。
      开门第一天,一楼的生意好一些。
      一直到下午,店里来了一个花枝招展的漂亮姑娘。
      “齐大姑娘来了,稀客稀客啊。”岳武认识这位。
      齐大姑娘,以前是春风坊的头牌,才貌双绝。后来年纪上来了。
      她抓住机会,让一个有背景和财力的恩客给她赎了身。
      大家都以为她会委身嫁给那人做小妾的时候,她转身开了一个新窑子,自己买姑娘干起了老鸨。
      传言,开窑子的钱也是那位神秘的恩客给的,挣的钱,三七分,恩客七,齐大姑娘三。
      “岳掌柜,新年吉祥,我这有点事想找你们段老板商量。”齐大姑娘的声音软的就像蜜,相喜在一边听着,心里都发痒。
      “真不巧,东家这几天出去了,还没回来。”
      “那可怎么办好,我还想找段老板定一批货呢?”
      “齐大姑娘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小的说,等我们东家回来,我一定一字不差的传达到位。”
      “这里说话不方便,有没有僻静点的地方?”
      岳武把人领上了二楼。顺便把相喜也叫了上去。
      好几次这种大生意都是岳武和相喜搭档拿下的,岳武也习惯和相喜之间打配合了。
      “敢问齐大姑娘这次是需要点什么?”
      “我想要一款颜色比较特别的口脂。”
      “口脂。我们店很多呀,有绛红、鲜红、浅红好多种颜色。”
      “我不是要那些寻常的颜色。”
      “那还请齐大姑娘明示,您需要什么颜色,小店都可以根据您的需求调配。”
      “我想要那种涂上后看着人不人,鬼不鬼的颜色。”
      相喜与岳武相顾无言,这是什么颜色?
      “唉,你们这种正经人家自然是没见过。”齐大姑娘掩面偷笑。
      弄得二人一头雾水。
      第118章 口脂
      “是要配合珍珠粉敷面使用,涂上后,让人看着如弱柳扶风的感觉吗?”相喜大胆的猜测,但好像又不对。
      “不是,不是,是那种涂上后,看着就让人害怕的颜色。”齐大姑娘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
      原来齐大姑娘的那位神秘恩客,有个特殊的癖好。
      就是喜欢挨揍,
      齐大姑娘开始的时候还不敢动手,后来她发现,自己打的揍得越狠,恩客越喜欢,给的银子就越多。
      后面为了玩的尽兴,恩客直接给她赎身。专门为她开了一个特殊的窑子,只为这些有特殊癖好的恩客服务。
      “你们能听懂我说的什么吗?就是那种抹上后,就让人看着害怕的颜色?”齐大姑娘此刻也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。她原以为段梓秋要是在店里,还能理解她。
      “是要黑色的吗?”相喜想到小时候老人会说,恶鬼的嘴是黑色的。
      “不能是纯黑,纯黑不好看。”齐大姑娘试过黑色的乌膏,感觉很脏,恩客不喜欢。
      好这口的恩客都喜欢“凶”的。
      相喜把脑子里见过的颜色都想了一遍。
      突然想到,有次调配油膏的时候,段梓秋进了一批紫草,小范围的做了几罐紫色的,分给店里这几个成家的拿回去用。
      结果相喜拿回去试过后,被杨统川好一顿嫌弃,说这个颜色大晚上看太吓人了。
      “岳掌柜,咱店里上次进的紫草还有?”相喜悄悄的问岳武。
      岳武愣了一下,立马记起相喜说的是什么了。
      那罐东西自己也被分到一份。
      晚上回去一用,直接被那个颜色恶心到了,就用了一次就丢了。就连青竹打水清洗的时候还问他,这东西怎么这个颜色。
      “还有,你等我。”岳武急忙去库房把上次提取出的 紫草纯露拿了过来,给齐大姑娘试色。
      “齐大姑娘,您看,这个颜色行不行,到时候我给您配上上好的羊脂、蜜蜡和香料。把浓度调高,做成深紫色,绝对比黑色精致。”
      “这个还有点意思。但是光有紫色也不行,多给我做几个颜色,我们那姑娘多,风格各异,喜好也不一样。越深越好。”齐大姑娘知道这次自己还算没白来。
      “行,您给我们十天时间,我们做好样品,立马请您过来验货。”
      送走齐大姑娘,岳武累的一头汗。
      “掌柜的,除了紫色,咱还有什么颜色?”相喜一时也想不到其他什么颜色。
      “管他什么颜色,只要是没毒,能上嘴,我多整几个来,总没错。”段梓秋年前就给了岳武一点双花阁的股份,岳武现在是铆足了劲干活。